阿玄芨

在剑网三!丐帮秃驴!唐门黄鸡!万花七秀还有哈士奇!

剑三/全职/还有各种游戏【反复横跳】
本体雪河花萝有二少喜欢我吗,实在没有道长也行啊!刀爹也可以!炮哥喵哥也可以!还有苍爹!嘿那边的花哥!门派内销嘛!


爱就像星楼CD,春泥完毕,折叶后暴毙。

写文没文笔,画画没画风可是我是个好人。


头像@墨守遇白,背景@BACK UP(沙田太太)

企鹅:2628417758

【遇逆×你】未亡人

☆内含师兄,无情,小侯爷。

☆旅妹为第二人称

☆是刀不是糖【别打我!




【叶问舟】

【我也曾想过与你从天光乍破,守到暮雪白头。】

初春的风还裹着料峭寒意,叶问舟站在山门前一宿,等你游历归来。却只接到了一封摸起来凉冰冰的书信。

红色的封,里面的纸抽出来,被他拿在手里颤抖地摩挲几下,就如同折了翅的蝶,“哗啦”落在还沾着晨露的青草尖儿上。

黑色的娟秀字迹晕开,叶问舟心里好像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师兄,我此番下山遇见了情投意合之人,准备成亲了。”


一夜的风,也未曾有你一纸书信般冷。


他回房间后,收拾了好些东西,都是你平日里喜欢的。
匆匆忙忙赶下山,有想起你好长时间没回自在门,好长时间没尝桃花雪,定会有些嘴馋。

于是他停住脚步折回去,走了半路又好似想起什么来,自嘲地笑笑,却拗不过自己,还是提了两坛桃花雪在手里。


你的信上写了自己现在的住址,他循着记忆来到了一个杭州边上的小村落。


新柳都抽了芽儿,嫩绿嫩绿的,挂在枝条上摇摆。

村庄虽然不大,但人们来来往往,四处充斥了吴侬软语,临近溪边走走还能听见浣纱女的歌谣。




“呀…师兄!”




你站在他身后几步的距离,一阵风吹过来,让只穿了薄衣的你打了个寒颤。



“怎的穿得这样少?”



叶问舟皱着眉,把手里提溜的东西放下,朝着你快走了几步,想伸出手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你身上,但指尖只触到盘扣就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你看见他难堪地笑笑。

“师妹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同于往日……”


忽的一阵心酸。



叶问舟见过了你的“心仪之人”还有现今住所便回去了。

你要嫁的那人是个教书夫子,人年轻,不想做官,却心系这些没钱读书的孩子。

于是在这小村庄开了个学堂。

叶问舟瞧见他了,虽然称不得什么惊世之貌,但也算是眉清目秀。
对你勉强是细致周到。

住所没有自在门大,没有神侯府大。

但能避风雨,两人住不是问题。




叶问舟终究还是回去了。

他来得匆匆忙忙,离开得狼狈不堪。

没有在温暖的小屋坐一坐,也忘了留下自己半路折回专门为师妹买的桃花雪。

披着寒露,踩着冷风就走了。

这一回,在三清山就是一整年。

叶问舟也常常在夜晚去屋顶上看月亮。

阴晴圆缺,却始终画不满一个你。




他再接到山下的书信是在初冬。

天空飘着细细的雪,洁白的纸张落在被细雪覆盖的草地上。

发出了窸窣的声响。

这次传来的,是你的死讯。



叶问舟把这次传来的信,与之前的那张一道。

红白两信,被平平整整地压在他一年都没画完的一幅画下。

寒来暑往,又是一岁过去了。

今夜月正圆,叶问舟坐在屋顶上,旁边摆了两坛刚从树下挖出来的桃花雪。

骨节分明的手掸了掸酒坛子上的泥灰。
捧起来就喝。

多数的酒都灌进了脖子,衣服湿了一大片,晚风吹来冷飕飕的。

雪细细密密地落,叶问舟觉得这场雪似乎已经落了一整年了。

从你离去那日起,就未曾停过。


雪落在眉心间,覆了一层白。

就像他也该到时候老去了。


“师妹……”

“你可知,我也曾想过同你从天光乍破,守到暮雪白头。”











【无情】

【从此清风是你,朗月是你,而世间万物皆不得替。】


“公子,公子……”

金剑的呼唤声把无情从小憩里唤醒。

后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要从中获得一丝清明。


“我近来…似乎越发嗜睡了?”


无情皱着眉沉声,这样的状态对于办案可是百害无一利的。

银剑和金剑在一旁不吭声,只是他们都看在眼里。
自你走之后,无情每晚都不得安眠,白日精神自然也就不好了。


而你的事在神侯府好像变成了没人提起的心照不宣。

那个三清山自在门的小师妹,就此化作了清风,好像消散人间,但四处又都有她的痕迹。



无情推开房门,春日的阳光洒进晦暗的房间。

他终于听见了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院里的树开始冒芽,你走的时候,枯木明明还顶着一髻霜雪。


长时间的暗光环境让无情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白日明朗。

他控制着轮椅向院落去,已经有早春的花苞坠在枝头。

院中的石桌子还摆了一道棋局,黑白两子交错纵横。

这是你离去那日前,非缠着他陪你下的。


“无情师兄——月牙儿——”



他还记得你亮亮的如同秋水般的眼眸。

里面是这世间所有的清风朗月,温柔缱绻。



树下的人缓缓闭上眼,停驻在时间的缝隙中。

他已经很久没睡得这样安稳了,此刻在院中沉沉睡去就像是永恒。


身边的清风朗月,全都变成了你的气息,环绕在他周围,熟悉得让人安心。

自你离去那日起,无情的世界里,清风是你,朗月是你,而世间万物皆不得替。










【方应看】

【十梳夫妻到白头。】

三日前,神通候府还是一片喜庆红色。

现在只有方应看穿着平日里的衣服,坐在梳妆镜前,抱着大红喜服的你。


他疯了一般冲进来时,你倒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小盒唇脂。

圆润的指尖沾了红色还没来得及涂抹在唇上。


那一小朵红,像他与你在金明池放的红枫,也像那年乞巧他为你染的指甲。

方应看抱着你在梳妆镜前坐了三天三夜未曾合眼。

平日里意气风发,烨然若神人的侯爷,现在憔悴得像个乞儿。


他抬起头望向铜镜,嗤笑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

可不就是个乞儿么?


这般样子若是被你见到了免不得一番揶揄,可是你却睁不开眼了。

方应看等了你三天,时时刻刻盯着,生怕漏掉一点你的呼吸,动作。

虽然来府上的大夫都说,姑娘已经去了。




他开始用眼神细细描摹你的眉眼,还有这赤红色的喜服。

你的黑发散乱地披下,脸上也没血色。

只有指尖那点嫣红,让人刺心。



于是方应看腾出一只手,拿起案前的眉笔,开始为你画眉。

他曾想与你,举案齐眉。

方应看拿手点了唇脂,大红色的唇脂其实不适合你这样的小豆芽菜,但你之前兴致勃勃他也不好拂你的意。

嫣红的指尖点过你柔软却毫无血色的唇瓣,然后在你的脸颊上擦了擦。

这张脸总是气鼓鼓的,活像只河豚。



冰凉的手温柔地拂开你散在脸颊脖颈间的发丝。

颤抖着拿起一把木梳子。


他开始替你梳头,你的黑发柔顺得像丝绸,一梳到底。

他忽然想起一首歌来。


“一梳梳到老,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四梳相逢遇贵人。 

五梳翁娌和顺,六梳夫妻相敬,七梳七姐下凡。

八梳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样样有;十梳夫妻到白头。 ”


他的嗓音沙哑,唱得低沉缓慢而虔诚。

最后不知怎么的,好像有些哽咽,抓着梳子的手也使了劲,硬是被圆润的木齿戳了个红印。

方应看用颤抖的手最后梳一遍,却没拿稳,木梳子“啪”掉在地上,断了齿。

他猛地搂住你,把脸埋在你的肩上,声声泣血。


“十梳夫妻…到白头。”







【螺旋圆舞曲】星光与你

☆cp:泽维尔×我(玛格达)


☆说实话,这次的活动剧情让我充分感受到泽维尔简直是梦中情攻略对象,了。

☆几个小片段prprpr,泽维尔到底是什么大宝贝儿啊!!








【晨曦】

泽维尔的一天是从研读魔法著作开始的,因为前一天熬夜而眼窝泛青,这是常有的事。


熬夜的理由也多种多样,比如要点清抵御苏拉侵入的魔法材料啦;练习之前刚从古书上学习的魔咒啦;还有为那些在螺旋尖顶争妍斗艳的贵妇人贵小姐的洋装附魔。


橙红头发乱糟糟的大法师迷瞪着睁开眼睛,坐在床上,回忆起昨夜入梦,春色旖旎。

金发小姐的蓝眸弥漫起薄雾,牛奶般的肌肤因情动而泛起诱人的粉色,温热的唇贴在自己的脖颈上,橙色的发丝与金色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在深渊下潜越发沉沦时,一瞬间天光乍破,雏莺发出娇嫩婉转的啼鸣。




“……”

泽维尔默默捂住自己烧红的脸。



“泽维尔你小子怎么回事啊,大早上的起来体温这么高。”

黑影从他身侧窜出来,也开始新的一天。

“嘿嘿,该不是昨晚上做了春梦吧,梦见谁了?搓衣板小妞?”



陷入羞恼的法师有一瞬间忘记沉默咒该如何施展,只能往已经快要燃烧的脸颊上再套一层红晕。


“哇,看不出来啊泽维尔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

聒噪的声音在黑暗里回归寂静。


稍微找回一点理智的大法师穿好衣服,走到桌子旁。


上面堆了一沓纸,如若细细看就会发现,这全是玛格达曾在螺旋尖顶附魔后衣服的设计草图。


哪里该点缀星光,哪里的宝石应该更加闪亮,如何使浅蓝色的舞鞋踏在地上泛起涟漪步步生花。

为什么舞裙摆起来的时候能带起春天的风,耳坠晃荡时有清脆的叮当响。手镯上雕刻的蝴蝶下一秒就要挣脱桎梏振翅而飞。



被闲置在一旁已经快要秃噜的笔,能告诉你答案。




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被挂在衣架上,泽维尔取下左手上的手套,小心翼翼地触碰细腻纯白,繁杂的蕾丝拼接在领口,百褶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柔软的布料让泽维尔想起前天的萨坎舞会上,自己第一支舞握住的少女的手。



她精致的锁骨半隐没在蕾丝花丛下,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旁晃着长而细的银色耳坠。


那双笑着的蓝眼睛简直要把自己给吸进去。



“与您跳舞很愉快,泽维尔大法师。”


她向自己行礼后,转身进入人群,如同小鸟一样灵巧轻快地穿梭在里面。








“泽维尔你在想什么啊,还不快去把窗帘拉开,屋子里黑死了!”


黑影的声音让光华流转的舞会破碎在没有光照射的房间里。


泽维尔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这时第一缕阳光从缝隙落进来。

细细的光亮映照在泽维尔的脸上。

是晨曦。





与此同时,在一处贵族住宅的二楼。

窗台上摆着种了蓝色小花的瓷质花盆。

带着轻纱的窗帘被一双柔嫩白皙的手“唰”地拉开。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她天使般美好的脸颊上,闪着光亮的眸子好像倒映了整个天空。




“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













【舞会】

我,玛格达,一个么得感情的情报贩子。

啊……不,不能这样说,我也并非毫无感情,只不过妈妈说“心有所属的淑女魅力会大打折扣。”

总之我现在充满了烦恼。




“亲爱的小麻雀,整个凡瑟尔穿着最有品位的绅士站在你面前,你怎么还这样愁眉苦脸的。”

我的好gay蜜,冈萨洛实在看不下去我再痴痴的凝望向在人群中间的泽维尔了。


“唉……”

我只能收回目光叹一口气,接过舞会女仆端来的一块小蛋糕,拿着精美的银勺子,机械般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但是食之索然无味。



“我真不知道你在叹什么气。”


冈萨洛拿走我手中端着的蛋糕。

“淑女是不能吃这么多甜点的。”



看着从自己手里被拿走的蛋糕,我忽然想起了前天在萨坎舞会上,与我跳完一支舞后就被女士们团团围住的泽维尔先生。


“呜……”

甜腻的奶油味都堵不住满腔苦涩。



“亲爱的,你怎么了?别哭啊?!”


冈萨洛看着我被端走一盘蛋糕就红了眼眶,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

还好我与他是站在整个宴会大厅的角落,在水晶吊灯照耀下的绅士淑女们翩翩起舞,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我真后悔了…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了哭腔,在说话时吸入的冷气又使我开始打嗝。



“怎么…怎么了?”


“我之前…嗝…不应该帮巴尔菲弄、弄飞行翼的……”



“呜……现在全凡瑟尔的女士都围着泽维尔转了……”



自从泽维尔变得奇怪之后,他的人气就暴涨起来。

即便是切断雷电联系,恢复成正常的直男大法师,也挡不住疯狂的女人们。

试问,一位富有,强大的法师谁会不追逐呢?

他的沉默被理解为高冷,之前的轻佻话被拿来反复传颂,就连黑影先生都被列为加分项。



关了“禁闭”出来的泽维尔接到一众淑女的追随大概也几乎是懵逼的。




“呃……”

冈萨洛看了看自己旁边包着眼泪兀自后悔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被围得水泄不通几乎与阿尔米纳斯有得一拼的泽维尔,只能无奈地抽抽嘴角。





“走吧,冈萨洛!”


被点到名的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闺蜜蓝色的眼睛里燃起火红的斗志。



“我们去跳舞!”








我不由拒绝地拉着他的衣袖,走到舞池中间。

一首轻快活泼的曲子响起来,我很清楚这应该跳怎样的步调。

随着鞋跟在舞池踩出的节奏,粉色的裙摆就像被风吹动的乱花飞扬起来。


我能感受到聚集在我与冈萨洛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

我知道自己是如何保持着甜美的微笑。

我也知道自己在如何隔着手套捏了捏冈萨洛的手,然后眼神示意他跟随我的步伐靠近被一群女人围攻的泽维尔。




一步,两步。

我数着距离,恰到好处的蹭着一位快贴到泽维尔身上的贵妇,然后撞了她一下。




“你这小妮子……”

臃肿的女人被往前撞了一个趔趄,回过头眼神凶狠的瞪着我。

此时,围在泽维尔身边的女士们看向我,远处的不少人也在观望。
我用平视这位夫人的余光看见泽维尔也报以了他的目光。



“噢…抱歉,夫人。”

我装作不小心地样子,提起裙边向她致歉。

低下头时,让晶莹剔透得如同有水光翻涌的耳坠露出来,刚好衬着纤细的脖颈。
捏着裙边手指戴着的戒指上有春天开放,那是泽维尔以前的手笔。


动作从容不迫,完美得让人无法挑剔。



她冷哼一声就走开了。

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看着其他人。

这个时候冈萨洛走到我旁边,对其中一位说起了小鸟帽针的事,吸引了淑女们的目光。

泽维尔就悄悄抽身,离开了疯狂的人群。






“埃伦斯坦小姐,多谢。”

他站在我身边低着头对我致谢。



“泽维尔大法师,我确实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位夫人。”


我抬起头望着他,心中的烦躁难安全都消弭了。




“是…是这样吗?”

泽维尔忽然有些脸红,用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挠了挠自己的脸,一缕橙色的长发滑落到前面来,挡住眼角。

我忽然想踮起脚,替他捋一捋头发。


当然我并没有这样做,理智阻止了我。





“搓衣板小妞,你眼眶怎么红的,之前哭了?”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黑影出来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好像是被之前热情的淑女们折腾的不轻。




“啊…这个……”

我语塞了,该如何回答?




“在跳舞时,冈萨洛先生踩着我的脚了。”


再心里暗暗给冈萨洛道了个歉,我皱着眉头无奈地笑。




“这样啊……那不知我还有幸请埃伦斯坦小姐跳一支舞吗?”

泽维尔看上去有些支支吾吾。

其实自从他变得奇怪时调戏了我之后,对着我一直都这样说话期期艾艾,表现得也不大自在。




“当然。”

我微笑着向他递出手,那只带着白手套的手伸过来,有些郑重地握住我的手。


一支优美舒缓的曲子响起来。

我合着泽维尔的步子,与他一同起舞。




“泽维尔大法师听说了吗,最近城中有人看见了奇怪的火光……”

职业素养使我习惯地挑起一个关于冒险的话题。


“如果埃伦斯坦小姐看见了请务必远离。”


“嗯?我之前在舞会结束回家时看见过几次。”


“!”

泽维尔握着我手的力道忽然大了些。

“啊…抱歉,这对于埃伦斯坦小姐我想有些危险……”

“今日舞会结束可否让我送您回家呢?”





黑影:【卧槽,老子听见了什么泽维尔居然要送女人回家了??这个家伙居然也会撩妹子了!虽然对象是搓衣板小妞……】




“如果不麻烦您的话……”

我低着头,在春的圆舞曲里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笑容。













【星光】

舞会结束后,泽维尔与我一同坐马车到了我家门口。


“既然已经到了,那么我就回尖顶了。”

“祝您能一夜安眠,埃伦斯坦小姐。”


泽维尔站在我面前,逆着薄薄的月光。

我看见他橙色的长发在晚风下轻轻摇曳。

满天星光伴着我归家,他也将在繁星下离去。

也许是月色太过朦胧撩人,也许是晚今天喷的香水味道太大迷了自己的心智,也许是附魔的礼服对于施法者有副作用。

也许如同精灵们所说满天星光就是有神奇的力量。

我看见他金色的瞳孔里倒映了世上所有的缱绻温柔。

又是一缕橙色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角。

我忽然有一种冲动,踮起脚替他捋一捋。


泽维尔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惊讶。

那只柔嫩温暖的手,挑起自己的头发拂过脸颊,捋到耳后。

她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天使般美好。

天空女神在上,这是他以自己所有的魔法天赋起誓要守护的心上人。


“祝您也能一夜安眠,泽维尔先生。”


【剑网三全门派成男×你】要怎么迎接初冬呢①

☆如果你在煎蛋碰见一个叫“青墨赋”的小花萝请给他一个二少,温暖小盆栽的整个冬天。

☆第一弹,内含霸霸,苍爹,老琴爹【全是高辈分】




【苍云】

雁门关的雪一直很大,好像冬天已经到来很久了,城墙被皑皑白雪覆盖,远远望去好像还能看见狼烟烽火。

你搓了搓手,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手上生的冻疮,红红肿肿的,有点疼有点痒。

忽的又是一阵冷风刮过来,卷起粒粒白雪,全部都贴在冻僵到毫无知觉的脸上。

“什么时候才能到春天啊…”

你苦脸缩着脑袋,巴不得把一整颗头都塞进衣服领里。

有人从远处踏着风雪而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落入耳朵里。

“怎么不在帐子里。”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还有几分疲惫,好像是刚站岗回来。

这人一年四季都穿着黑色玄甲,就像白色风雪里行进的黑色猎豹。

“我想等你…”

他半蹲下来,凑到你面前,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距离很近,你看见他眼睫上覆了薄薄的白霜。

灰黑色瞳孔里映照了白色世界,还有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

他褪下了自己左手的手套,然后抖了抖上面的雪花。

接着用带着潮湿温热的掌心,包住你冷冰冰的手。

一声简短的“嗯”好像是从喉咙里咕噜出来的。

他拉着你踩着雪往回走,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我们去哪?”

他的食指摩擦着你的手背,长年执着陌刀留下一层茧,在你柔嫩的肌肤上蹭了一下。

“回营帐,外面冷。”

你被他拉着乖乖的走,所有的北风和刮来的雪粒子都让牵着你手的人挡住。

冰霜世界被隔离,只剩下穿着玄甲的背影。

“春天什么时候才到呀……”

前面人的脚步顿了顿,你听见了兵甲上凝结的薄冰层裂开的声音。

“快了。”

“真哒?”


可是你记得明明前两天才立冬啊。

脚步落在雪地上面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走出一些距离后,你好像已经看见前面扎营的军帐了,只要走进去拉上帐门就能用炉火烘出的温暖隔绝整个冬天。



“嗯,真的。”











【长歌】

你真的很不想弹琴了。

初冬来临,长歌门的树叶子全都落尽了。

周围的湖岛上层层叠叠的山峦也不如春夏苍翠,秋日金黄。显得有点萧条。

亭子面前的流水潺潺,上面还有打着旋漂的枯叶。

因为天气太冷,你手指都冻僵了。

弹出来的琴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毫无美感可言。

“啊,不想弹琴了……”

万分烦躁的把指套一拔,心疼的看一眼自己秃噜的指甲还有长时间练琴变得红红的指尖。


“……”

咦,怎么感觉光变暗了???

你猛地抬头,看见穿着翠色与白色相门派服饰的长歌弟子正站在自己身后,俯视着打算偷懒的你。

“我没有…没有偷懒!!!”


你记得可清楚了,这个总是儒雅温和的人对于在自己手下习琴的弟子有多严格。

那时是暮秋时节,头上歪歪扭扭插着桃花簪子的长歌小师妹一天习琴四个时辰,只要一弹错,戒尺立刻就敲在桌沿,小姑娘可怜兮兮,眼眶红红的抖三抖。

生怕戒尺下一次落下就是打在自己的手板心了。


在你哆哆嗦嗦想着要怎么辩解时,他绕到你面前。执起你取下指套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厚茧的食指小心绕过你因为冷而发白的指节。

淡粉色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秀气的眉也蹙起。

“手指怎么冻着了?”


因为紧张和寒冷,你准备说话时牙齿居然不受控制的打起颤,发出“磕磕磕”的声音。

“……”

你感觉手被更紧的握住了,温暖源源不断的传输过来。


“算了……今天不要练琴了,待会来我那里,万花送来有些护手的药膏。”

“那明天还要练吗?”

你心里隐隐有些雀跃,自己都没意识到望着他的眼神里好像闪着小星星。


“……再说。”









【霸刀】

小火车翻山越岭“乌拉拉”的开,你坐在铁皮上感觉透心凉。

更不要说还有扑面而来的寒风,不仅仅是冻僵了脸,你甚至怀疑自己的眉毛上是不是挂上了冰碴子。

于是你把脸埋在膝盖上,想躲避一下寒风。

结果湿冷的气流全部钻进了后颈的领子里,冷得你连着哆嗦了好几下。

而坐在你后面的人似乎感觉不到寒冷。

忍不住努力侧过脑袋回头看看,只能看见被白毛簇拥的小半张脸,刀削一般的轮廓,锋利的眉眼,就算是坐在小火车上,都能有骑着霸红尘驰骋天下的王者气息。

“果然还是因为我没有白毛毛……”

你委屈的搓了两把自己冻红的小脸,然后感觉手也好冷。

好想要白毛毛喔…

“什么?”

风从耳边呼啸过去,扯大了的声音由后方传来,又很快破碎了。

“我说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答应我来坐小火车啊!冷死我了——”

你张大嘴想要吼出来,结果被灌了一嗓子冷空气,又忍不住开始咳嗽。

后边没了声音,换来的是毛茸茸的柔软暖意。

白色绒毛包裹住你自然下垂的手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炙热的拥抱,心开始砰砰的跳,接着背部的温度开始疯狂飙升。

他把额头抵在你的后脑勺,温热的吐息全部喷洒在颈窝。

有点痒。



“还冷吗?”


几分笑意晕染在话语里,终于躲开狂风轻飘飘落进心上。

【孙翔×你】我真的对轮回没有偏见

☆做梦忽然梦见的事,没什么新梗


☆好久不写文手生的不行,各位小可爱就当小品看看,博君一笑


☆大家双十一都是怎么过的呀(*'▽'*)♪,我就虽然遇上了很讨厌的事情但是还有好多小伙伴一起!就忽然觉得很开心,世界上还有好多温柔的人!


☆所谓校园爱情故事或许都是不讲道理的青春








每当你看见孙翔加了特效的脸在视频里出现,拿着代言的东西,说出一些羞耻度爆表的狂拽酷炫台词,下面还有一群小迷妹在疯狂吼叫:

“啊啊啊啊孙翔太帅了!”

“翔翔我老公!”

之类的话都会感叹一句人生无常,那时候还带着少年气的冲得不得了的二货,现在也成为一个职业选手拥有众多迷妹了。





“你不是对轮回没什么兴趣的吗……”


室友凑到你旁边,看着笔记本电脑显示屏上正播放轮回的采访,周泽楷和孙翔站在一起,颇为养眼,底下充斥着尖叫声。




“我那是充分了解一下敌情!”



你嘴上振振有词,却做贼心虚似的把电脑一下扣上,翻了个白眼。





“噢——”

“我确实不明白啊,你最开始喜欢嘉世,后来叶秋大神退役,你就改喜欢微草还说什么王杰希的魔术师打法真是帅惨了。”

“后来叶秋变成叶修复出,你居然爬墙去了蓝雨,还一边喊着‘剑与诅咒萌死了!’作为微草队长的前女儿粉你的心都不痛嘛!”



你趁着室友在深情嘚吧的时间重新打开电脑,悄悄咪咪的删掉自己的网页浏览历史记录,上面全是轮回的资料和采访合集。




“强只是一时的,帅才是一辈子的,最帅的战队当然是本帅比追逐是目标咯。”




“那就更不可思议了好不好——”



室友一屁股坐在你的床上,准备开始给你宣讲一下粉上轮回战队的108种原因。



“周泽楷是联盟的脸啊你都不觉得帅——还有孙翔!不仅高挑还长着一张初恋脸!爱了爱了。”



“等等……”

你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正沉浸在男神幻想中的室友。


“孙翔长了一张初恋脸是个什么说法?”


“校园青春爱情故事不是都会有这样一个狂拽酷炫的校霸男神吗?”


…………

你忽然没了声。



“我给你翻翻我上次看见的海报!‘双一组合简直帅死了!孙翔那张拍得超级有感觉啊!’”




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溯,时光的车轮子咕噜噜地转,好像又从落满金色光斑的林荫小道轧过,将所有封存在并排高楼里的记忆全部倾泻出来。




头顶的电风扇总是一刻不停歇的吱呀转,卷起的热风显然不能带走刚打完篮球上来少年通红脸颊上的汗珠。

连头发丝都被浸湿透了,垂落在耳边,还有粘附在额上。


“孙翔!不准撩衣服!”

你看见同桌准备撩起湿透的白色体恤擦一把脸上的汗,瞪圆一双杏目,阻止他在大庭广众下的不雅举动。

选择性忽略了旁边一些女生兴奋的目光,孙翔撇了撇嘴,揪了两把衣裳,蹭掉手汗。身体略微前倾,手臂就伸到你的桌上,抽了一张洁白的纸巾。



“我说你下次换个味道的纸吧,熏死了。”



胡乱抹着脸上的汗水,还在对你含糊不清的进行吐槽。


“这么嫌弃,那你就不要用了!”


刚绑好塑料袋把它挂在桌角,你抬起头就又瞪了孙翔一眼。


“别介啊——”

大男孩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感觉。

套上校服外套,拉链永远不拉好,袖子处的松紧被扯失灵了,宽大的袖口被卷起露出骨感的手腕来。




你拿起笔就准备写作业,扭头也不看孙翔在如何“作妖”了。

视线离开米色纸张上印着的密密麻麻数字,一只有些肿大的拇指伸到你面前。




“我手受伤了。”


孙翔有点低沉委屈的声音响起来,你感觉他这样子就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怎么受伤的啊,笨蛋。”


你总觉得自己真的像是这个二货的老父亲,事事都得为这个傻儿子操心。




“接球的时候指尖杵着篮球了。”



“你……算了,疼吗?”

本来想再数落他两句,可是看着红肿的大拇指嗓子就像哑了似的,什么都说不出了。




“不是很疼,嘿嘿。”



面前的人忽然笑了,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你傻子吧,都受伤了还笑!”

“我看你是痛觉神经不敏锐啊!”



“诶诶,你看,我拇指肿了,是不是和你手差不多肉了!”



………………

你选择翻了个白眼并且无视了他的狗话。


平心而论,他的手确实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
还很白。

讲道理一个常年打篮球的糙汉子为什么手看起来比你还要细腻啊!

而你略显肉嘟嘟的小手,和孙翔的手放在一起竟然有一丝诡异的萌感。




“收声啊雷。”



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撅着嘴望着他,过了几秒还是不放心的开口。



“你涂药了吗?”



“这个需要涂药吗?”




迅速的问答,后者摸了摸脑袋一幅完全搞不明白的样子。




“……你!活该你手受伤!”



被凶巴巴的吼了,孙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你身边看起书来。

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你咬着嘴唇,接下来上课时间脑海里都被这样的考虑占据,搞得你什么都没听到。


都怪那个笨蛋!



你晚上回家对着一个字没动的课堂笔记本气红了眼,熬夜做作业到凌晨,好不容易全部搞定,已经关了灯准备进入梦乡,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披了件衣服爬起来,在药柜子里翻箱倒柜找出了跌打损伤的喷雾,胡乱塞进书包里。




第二天,到了学校还是忍不住凶孙翔两句,就半强迫的拉着他受伤的手,从包里摸索出喷雾对着大拇指一顿乱喷。



“嘶——”



本来是一张潇洒俊逸的脸,此刻就像吃了颗酸青梅,扭曲得不像话。



“怎么……疼吗?”




你停止了动作,后悔没好好看看喷雾的使用说明,万一不适用……




“哈…没有、就、有点凉!”




……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笨蛋!!!!




“忍着!”




你总觉得每次在孙翔面前,他的一点小举动,说的每一句不起眼的话,都让你轻易丢掉引以为傲的淡定从容。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黑板上,落在课桌上。

落在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染上了绯色的脸颊上,落在少年背在背后另一只稍微颤抖的手上。

落在年轻炙热跳动的心上。












“你怎么啦……”

室友轻轻推了推你,她手里捏着一张卷起的海报。




“啊…没什么,我刚刚在想之前蓝雨的一场采访,怎么了?”



室友白了你一眼,然后又迅速变脸,喜气洋洋的展开那副被她称为“压箱底宝藏”的海报。




“当当当当!怎么样!”



这是一张广告海报,孙翔和周泽楷各占据了半张图片,一只长矛和射出子弹划过的痕迹将两人分隔开。


周泽楷的盛世美颜自然是不消说的。

孙翔穿着点缀红色的黑夹克,里面的白色体恤在锁骨处有一道破损,露出精致的锁骨来。

你忽然想起来那些小迷妹说的“想在孙翔的锁骨里游泳”这样的话来。

骨节分明极具美感的手指夹着一颗棒棒糖。

红色的糖球触在下唇珠,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眼角微微上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露出那么点桀骜和玩世不恭的样子。





“怎么样!!!!”




室友豪气万丈的拍了拍你的肩,已经做好了你爬墙到轮回的准备。




“拍得好,我选择阿尔卑斯。”





“……”

“亲爱的我觉得你对轮回有偏见……”













平日里总是一刻不停的少女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窝在座位上一整天了。

不高兴时才会嘟起的嘴唇,未曾舒展开的淡淡春山,略显苍白的脸颊。


孙翔这个人真的很不会看气氛。


来了某亲戚的你捂住自己已经痛得快失去知觉的小腹。


而旁边的男孩还在拉着你的作业,奋笔疾书,还让你帮他翻开下一门,这样好抄得快一些。



“孙翔……”


“嗯?”


被喊到名字的人还在拿着签字笔一刻不停的奋斗,与时间赛跑,连一个眼神都没送你。



“你大爷的……”




心里怨气已经开始溢出了,你趴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磨出这句话,要不是身体原因,下一秒你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拿圆规戳死他。




“你干嘛怼我?!”




旁边的大型犬开始嗷嗷叫,惹得你太阳穴突突跳。

实在是太痛了,你吭不出声。


虽然愚笨如他,看着你这样奄奄一息的样子也觉察出来点什么端倪。




“你怎么了?”

“该不会是,到姨……”



完全不顾及周围投射来好奇的眼光,他就这么自顾自的开口了。


“……!”

说不出话的你只能抬了抬眼皮,给他一记眼刀。


说来奇怪,平日里总领会不到你意思的笨蛋这个时候忽然聪明善解人意起来。



“呃…该不会是到…倒大霉了吧?”




遇见你这么个缺德同桌才是我最倒霉的事情!

不想回答,就随便哼哼两声算是应了他。



趴在桌子上你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神也逐渐迷离,好像脑子里都变成浆糊一团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喂!”


从远方传来的呼唤来把你带离迷离梦境。



“喂——!”


强打精神睁开眼睛,你看见了逆光对着你,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都笼罩下来的孙翔。

教室里强烈的灯光被挡住好像也不是那么刺眼了。





“嗯…听见了,别老‘喂’啊‘喂’的。”

“你又不是奶妈…”




你明显感觉到来自头顶上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我说不过你!”





然后一个滚烫又软软的东西被塞进了你垂在身侧的手里。

小卖部卖的玻璃杯,外面还套了层隔热的布垫子印着粉色的HelloKitty。




“好丑啊…”



你再一次为同桌的直男审美感到担忧。




“只有这一个有隔热棉了!!!”




你合上眼睛,听着这个炸了毛的暴躁声音,完全可以脑补这个笨蛋的神情。




“噢。”



“帮你买你还挑剔!!!”


被嫌弃的人再次怒吼出声,只是声音放得很轻,像气音了。

听起来有点滑稽。



“噗…”

忍不住笑出来,你睁开眼望着面前站着刚好挡住灯光的少年,万丈光芒从他身边流淌出来,心似乎跳得快了很多。

接着余光瞥到一条黄色的阿尔卑斯,是永恒的原味。



“你、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帅气的少年耳朵红透了,薄薄的好像能透过灯光,脸有有些红。




“我是想……”



是要在冲动里把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吐露出来吗?



“孙二翔,你作业赶完了吗?”




“卧槽!!!!!我都忘了!!!!”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轮回偏见这么大……”

室友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命根子”。




“我没有。”



所谓秘密其实也是一颗种子发芽长出来的。

一点点吞噬控制情感的枷锁,把心勒得越发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隐秘发酵着的,暗处滋生的卑微想法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不如不见。

接下来不过是没道理的疏远,赌气一般的冷战。



时间的车轮子咕噜噜转,可能是开了电动小马达,速度太快,一下子就轧到今天。




“你…你要是没偏见为什么完全对人家队伍无感啊!”



你奇怪的瞥了室友一眼,这个理由真的很站不住脚好吗。



“哎呦……诶对了!”
“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她兴致勃勃的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把一条加v大号发的转发抽奖微博递到我面前。


“孙翔说轮回战队陪着打竞技场!还可以带着刷副本!”


“你也就是个分母…”


没等你说完,室友就一把拉住你的手。

“没事!两个人转发我们就说几十万分之二了!”

“概率大了一倍呢!”




“好吧…那我帮你转吧……”



“亲爱的!我爱死你了么么哒!”



在室友的敦促下,你稀里糊涂的打开微博,点击转发却忘了切换成小号。

眼下登录的这个账号,是你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用的了。



“糟了…我好像……”



反应过来,你却不知道有没有隐藏的必要。

想说的话,想撤回是动作全部在心里滚上一圈。

然后燃烧殆尽了。





“嗯?亲爱哒,怎么了?”


“算了没事……”


过了几分钟,你和室友被微博消息的疯狂振动和滴滴声给吓了个冷颤。



铺天盖地的艾特和私信席卷了你的微博。

粉丝量蹭蹭的上涨,你完全不明所以。


“这么快开奖吗?”

你狐疑地看向室友。



后者只是一脸愣逼的摇头。


终于在众多艾特中,你找到了暴风的中心。



孙翔v:

非官方抽奖结果!@阿尔卑斯和热水  我陪你打竞技场!我陪你下副本!随时随地,永不过期。

五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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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要继续夸一下我认识的天使QAQ,本来今天心情很糟糕但是真的被安慰了觉得好幸福!一下子就不生气了!

p1-3盾儿砸!做爹太的小公主只吃盾飞不吃苦!

p4-5自家二少!做二少的小公主只吃风车不吃土!

p6咩小太,太虚剑意天下无敌!请不要在上13段时才想起我【而且我也上不了13段】

p7-8叽儿砸,要么跟我回庄,要么我和你回家。

p9秀仙女!你且看好,我这一舞只为你。【秀太名字叫妖艳王杰希哈哈哈哈】

爱就像

爱就像星楼CD,春泥完毕,折叶后暴毙。

我的天!!这只小绿孔雀怎么这么好看!!简直是心动的感觉啊!会是新舞伴吗!期待这个活动快粗啊QAQQ!!!

【螺旋圆舞曲】浮雕

☆非常短小,可能还有ooc,我才35级,我什么游戏背景都不知道。

☆灵感来自于与阿尔米纳斯的艺术的对话“关于元老院的浮雕”

☆官爹说了,全世界都喜欢我这个情报头子。


阳光落在元老院的浮雕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琥珀之城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淑女们穿着眼下最时髦的裙子,上面点缀着来自螺旋尖顶法师们的附魔光效。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马车轮子碾过路面发出嘎吱的声音。


凡瑟尔,永久的中立性城邦,今天依然充满着包容性与活力生机。

贵族的小姐公子们在各式各样的宴会上起舞,纸醉金迷、飞阁流丹下暗潮汹涌。


元老院外有一块很大的浮雕墙,上面精细的雕刻了一位少女,她比任何一位舞会上翩翩起舞与他人争妍斗艳的女士都要迷人。

穿着天鹅绒长袍的俊美精灵歌者在浮雕面前唱歌,即便是四大家族的贵族们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动人的曲子。

弹奏着六弦琴的银发精灵坐在他的旁边,轻轻唱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一望她的风姿。



路过长着毛茸茸耳朵的欧灵手上捧着娇艳的红玫瑰,他们走到浮雕墙下,对着被雕刻出的少女,带着最虔诚的神情献上一支玫瑰。


初来元老会的贵族小姑娘不明白这一切的如何发生的,她还小,也未曾见过浮雕上的美丽少女。

于是她问母亲,这个少女是谁?

母亲摸着她的头对她说,这是凡瑟尔最美的玫瑰。
她是一个伟大的贵族,为了保持凡瑟尔永久的中立与和平,凋谢了。


小姑娘身边的金发精灵看着她湛蓝的眼睛,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对不起,小姐,我失礼了。”

那人长得可真好看,小姑娘忍不住和所有曾经见到过他的女孩一样红了脸。

“噢,我认得您,您是元老院的卫兵队长。”

俊美的精灵温柔的笑了。

“阿尔米纳斯先生,请问这个浮雕上的少女是谁?”

小姑娘问。

“她是埋葬冬天和带来冬天的人。”

阿尔米纳斯望着浮雕出神。



“我听很多人说,您已经守护这个浮雕好几年了。”



望着小姑娘湛蓝的眼眸,他想起了一场舞会上的对话。
“如果有一天埃伦斯坦小姐也能出现在浮雕上我一定会在元老院替您守护的。”




“这是一个约定。”



又是一位精灵走过来,她身边跟着四大家族之一萨坎家族的族长,和乔卡瑟尔家族的次子。

“向您问好,白星小姐,萨坎子爵,冈萨洛先生。”

小姑娘按照舞会的礼仪乖乖行礼。

“请问这个浮雕上的少女是怎样的人?”

“她的金发上有阳光在流淌,她的眼睛里装着浩渺的海洋还有湛蓝的天空。”

“她的舞步灵动又漂亮,每踩下一步,就能占据一个人的心房。”

群星之子陷入了回忆,她说这是一个能同星星争辉的姑娘。



“她是一只小麻雀。”

冈萨洛笑着摇头,仿佛回忆起他们一同再花园茶会讨论时尚潮流的昨天。



“是一只勇敢的雏鹰。”

萨坎子爵似乎很是惋惜。

“她的成长太快了……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这里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最开始是坎吉拉人伴随着精灵的歌声起舞,贵族们,欧灵们也加入进来。


一位金光闪闪的骑士大人穿越人潮走到浮雕下,单膝跪地低下头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他在做什么?”

小姑娘问旁边的萨坎子爵。

“大概在怀念以前跳过的舞蹈吧。”

大人们说话总让小孩子不能理解。

贵族小姑娘有点懊恼。



围着圈跳舞的人们把中间留出一条道,一位橙发金瞳的男子走过来。

“泽维尔大法师好久不见。”

萨坎子爵熟练的问好。

“好久不见。”

这个人身旁还有个黑影,他看上去好凶啊,也不笑。

小姑娘往萨坎子爵身后缩了缩。



“这个小姑娘长得真像搓衣板小妞……”

黑影说话了?!
湛蓝的眼睛被吓得睁大几分。



“不像,闭嘴。”

法师默念了什么咒语,黑影挣扎几下,但没发出声音了。

“失礼了。”

螺旋尖顶资历最深的法师向小姑娘微微俯身鞠了个躬。



“听说你现在不再为服装附魔了?”
萨坎子爵状似无意的提起。

“没有什么魔法的光辉能比她更绚烂。”

泽维尔望向浮雕雕刻的少女,眼神里流露出温柔。





“泽维尔大法师,请问浮雕上雕刻的少女是谁?”
小姑娘怯怯的问。

“是我的太阳。”

“是个搓衣板,这小子的梦中情人,结果人家都死了他也没好意思表白我真是@Ψ_∮卍……”


“闭嘴。”

泽维尔法师熟练的念起咒语然后,和那一团黑影一起进入元老院里去了。



加入舞蹈的人越来越多,好像元老院门前的广场变成了一个宴会厅。

没有界限没有暗潮汹涌。

这是一个不需要邀请函的盛大舞会。

小姑娘望着载歌载舞的人们,想要从中搜寻最动人的风姿。

但是她的目光不自主的飘向浮雕上的少女。

她提着裙摆,发丝飞扬,活灵活现好像下一秒就能离开浮雕墙踩着灵巧的舞步睁着她动人的蓝色双眼含着笑与所有人一起舞蹈。

那时会有阳光在她的金发上流淌,会有浩渺的海洋与天空都映入那双蓝宝石,也许自己也会被她的美丽俘获。

小姑娘这样想。

我最爱两个人的好感度终于满了,顺带刷高了好gay蜜的好感度,泽维尔真是珍宝,这是什么小可爱啊,这么容易害羞还撩妹,恩?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男人。
阿尔米纳斯的支线结局给我看到懵,他到底咋个想的,这样看,亚妲夫人真的很幸福啊,但是对于阿尔米纳斯真是太残忍了。
彻底丧失了刷舞会的斗志,我四锅咸鱼,我莫得情报,来要情报的都,出门左转。

【叶问舟×你】蝶恋花【上】

☆本来是只想开个简单的车,结果写了这么多根本没有开起来QAQ

☆纯剧情,下一篇接着这个剧情开车




你在山下漂泊数月,许久没和同门见面,这一走别离师门却看见更广阔的江湖,一切的一切都与你囿于三清山十多年所了解的大相径庭。

戚少商结义兄妹,神侯府四大名捕师妹声名在外,再加上自在门“懒残大师”弟子身份,你行走江湖也没什么不便利。

武功虽算不得顶尖,管两三桩闲事自保总是没问题。

除了蛊毒发作有担心受怕,不过你现如今只是想活的畅快淋漓,用这最后半年时间非要走遍湖海河川,感受这十丈红尘。



这一路,你看了太多的分分合合,太多的有情人难成眷属,太多的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那些贪恋彼此温存,如飞蛾扑火般拥抱爱情的男男女女,让你也开始想。
若是自己在蛊毒发作身亡之前也能拥有一段美好,大约也能用无憾二字来形容了。



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追命师兄,他总喜欢在甜水巷这些地方流连,想必也是见惯了这些风月之事,总能给出几条有用的建议。



“我本以为你心中是有人的。”

追命坐在酒楼靠栏杆的桌旁,往酒杯子里斟满了醉青萝,拿起杯子陶醉地闻闻酒香,抬起头瞥你一眼,露出奇怪的神色。





“有什么人…?”

你敲敲自己的脑袋,愣是没弄明白追命的意思。




“诶,你这丫头,查案脑袋倒是转得够机灵,可是嘛……”

追命师兄抹了一把刚刚举杯豪饮在胡子拉碴脸上留下的酒渍,揶揄道:

“这么迟钝,真是可怜了某人呐——”



“追命师兄…这什么什么啊…?”你搞不懂追命话里带话演遮遮掩掩,眉头一皱,撅着嘴追问。



“哎,不可说不可说——”

“追命师兄——”



追命依旧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一点提示也不给你。
而你本来因为这段时间经历太多,再加上离蛊毒发作时间不远,心里焦急的很,又遇上追命这样逗你不由得气红了脸,一双杏目睁得溜圆,含着怒气狠瞪着坐在座位上自在咂酒的师兄。



“崔略商!!!!”

一巴掌拍在酒桌上“砰砰”的响,震得杯里的酒都晃三晃。


“哎呀哎呀,小师妹别急啊。”

追命嬉皮笑脸的安抚你,接着状似无意的转移话题。




“你下山这么久了,问舟给你寄信来没?”

提起师兄,刚刚还怒目圆睁的小姑娘眉眼渐渐温和下来,撅着的小嘴也抿成一条线,带着喜悦幸福的弧度。




“当然寄啦!”


“哎啊呀——我听无情说,问舟最近要下山到京城来…”追命笑着摸摸下巴。“若是被他知道你在这甜水巷中…”

追命师兄抬了抬眼皮子,露出狡黠的笑容。





“!”

你一下子慌了神,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还悠闲自在饮酒的追命一眼,匆匆忙忙下楼梯准备离开甜水巷回神侯府去。




临走时还不忘威胁他“追命师兄你要是把我来甜水巷是事情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诅咒你下半辈子都喝不到酒!”


“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快走吧。”

追命摆着手终于送走了你。

“不过,知道你来甜水巷的可不止我一个啊…小丫头。”



在你前脚刚离开,追命桌旁的屏风后面就款款走出一位女子,眉目如画,明眸皓齿,眉心点缀了花纹,穿着浅蓝色的罗裙,任谁看见这样美到入骨三分的女子都会心动。

“她还不知么?”
声音也如婉转啼鸣的灵鸟,说话也好似在唱曲,柔媚却不矫揉造作。

追命往嘴里灌了口酒,拍拍身旁的空位邀美人入座。



“这情一字啊,不管是有多高的武艺,多丰富的江湖阅历,多开阔的眼界。”
“也是看不透的。”




你匆匆赶回神侯府,见到无情师兄便向他问询师兄何时来京城,后者捋捋头发对着你一叹:
“关心则乱”

没等你明白什么意思,他就打发你帮他办案去一趟杭州。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你还是接下了无情的委托。





京城去杭州走水路,平时也是两地来回跑,却未曾如此烦闷过。斜倚船舷远望波涛缱绻,客船荡过的地方便激起一层层縠纹,平白惹了满腔躁动不安。

就连西湖美景——苏堤白堤畔杨柳依依,风细柳斜斜,也抹不去心头的火燎。


案子不是什么难案,轻松将凶手绳之以法押送官府之后你就无所事事的游荡在杭州街头。
走在西湖边,目光追溯稚子放起的纸鸢,偶望见远处的孤山,心中忽然一动。

说不定向孤山老人(*)倾诉,能消解自己的疑虑烦忧。

风风火火的驾着马,一路上孤山,伴着仙鹤飞舞寻得了归庐。

白发苍苍的孤山老人正坐在石桌旁边作画。
你知这位智者擅茶艺庖厨,晓诗词书法,通棋术音律没想到他还有一手妙笔丹青。

仅仅几笔勾勒,灵气十足的孤山轮廓就跃然纸上。

此时正逢清风徐来,满园的翠竹枝叶摇晃,沙沙作响。

一只仙鹤舒展羽翼飞来,落在画卷旁打翻了砚方,也晕了一纸墨迹。


“故人来访,快快请进吧。”



正当你还在惋惜一副好画时,孤山老人已经搁置下了毛笔,笑着向你挥手。
名士风流,刻骨三分。



“晚辈叨扰了…”

那颗浮躁的心也略微平静下来。

踏着满地的落叶走到石桌旁坐下,竟然闻得一阵茶香。



“不叨扰不叨扰我可是天天盼着有友人来访呢。”

孤山老人笑眯眯的,说话一如既往的风趣,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豁然之气。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啊?”

对方一点既中你的心思。

“是,是的…”

“若是方便,不如同我这老头子讲讲,也许我能有拙见或也可与你分担一二。”



你心里的烦闷忽然有了排解之处,一股脑的把这几天的事全倒给孤山老人听。

“你与你师兄很相熟?”
老人捋捋胡子。



“当然啦!我和师兄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师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哈哈哈哈哈”老人笑起来,缕缕白丝也跟着颤动。


“前辈,你笑什么呀…”

你又搞不明白了。


“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孤山老人眯着眼睛用石桌上打翻还未干涸的墨水在你手心写下了“情”字。



“你近日来心中烦闷,可不是就为了这个吗?”

“自己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啊。”


你好似想到什么,脸上有些发烧。

“前…前辈,你你你你是说,我喜欢…喜欢…”

孤山老人歪歪头,笑着等着你说完。


“喜欢我师兄么…”

“我怎知你心悦于谁,这可全是你自己的心意啊。”

“可是前辈,我…我不知他意,况且…您知道我时日无多了。”


你烦躁的情绪迅速被巨大喜悦和悲伤冲走,想到自己心悦师兄,从前那些事,他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日日夜夜,他替自己受过的罚与伤,还有满天繁星与皎洁孤月。

甜如蜜,却带了挥不掉的苦涩。



“若是他心悦你如何?”

孤山老人的声音把你从想象扯回现实。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老人徐徐从石桌边站起,望着远方浩渺的天际,透过烟云雾海,虚着眼睛好像在寻找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应当去找他,不是吗?”

你的心上笼罩的乌云好像全部被驱散,即便是阴云密布也要倾落盛夏的暴雨,洗刷干净所有的烦闷,让空气里都带着湿润洁净的气息。


拜别孤山老人,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杭州,想要回到京城,想见到那个你朝思暮想的人,他是否也和自己一样,心里有丝丝缕缕的牵挂。

穿过竹林,凝结的露水被风卷起洒在你的身上脸上,凉凉的好像是谁的眼泪。




“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身后好像传来谁的歌声,虚无缥缈,是一位年轻的男子与女子合唱,丝竹相和,而唱到最后字句,竟然还有了哭泣声。


“多情却被无情恼……”


从杭州返回京城的路很短,你却觉得漫长极了,这大半年来走过的山山水水,不敌这千二百里,你想以湍急水流为舟,以疾风为马,也不敌你归心似箭。

你在船上想过千万种与师兄再见的模样,你会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心意?

他会来抱着你,或者亲吻你的额头,脸颊,或是嘴唇吗?

你会激动的落泪,告诉他你的相思之苦吗?




可是船驶进码头,你站在陆地上的那一刻,看见他,你什么都说不出。


“师妹,你从杭州回来一定累了吧?”

让人醉心的笑容,熟悉的温柔语调。




没有什么久别重逢,没有什么潸然泪下。

至始至终还是你一个人在心中掀起波澜壮阔。
可是这个人,他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对你来说都敌得过千军万马,四海潮生。(*)

你时日无多,可还是说不出口自己的心意。

多情却被无情恼。



在你心里你们走过万水千山,再见是阔别已久的重逢。

未曾想过京城到杭州的路只有你一人走过,未曾想过谁是那多情人,谁是那无情人。



“师妹?”

你呆呆的站在原地,仅仅片刻这颗心已经像狂风过境,袭卷所有低到尘埃里也难盛开的花朵。
方寸之间千疮百孔,也难拿出一颗不值几两钱的真心。



“师兄我先回神侯府了。”

你努力保持清醒,眼眶里含着泪水,埋着头不让师兄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骑上马,就纵马奔驰,一路冲回神侯府。



这一整天,师兄没有来找你。

入了夜,你偶听见房间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响动。
脚步声是你熟悉的。

那个人以前背着你,走过三清山的每一个角落。
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
和你一起在落红满径的桃花坞倚在小木屋的栏杆上畅想未来的人生。
他也曾经舍弃自己性命为你挡下所有伤痛。


你在他生命力占了那样大的比重,他对你这样好,你怎么舍得让他因为你的情绪失控而担心,你怎么舍得和他表白心迹,然后再数着日子倒计时面对死亡。

窗外月光潺潺,竹柏的剪影落在屏风上,温柔的摇曳着。
如雨后秀竹般挺拔颀长的身影也成为夜的剪影,印在屏风上,印在你的心上。


第二天起早,你在房间门口碰见了师兄,他倚在门框边上,抄着手,双目微微阖着。
大约是听见了你的脚步声,立马睁开眼,露出温柔的笑容。


“师妹你醒了…昨夜睡得如何?”

他斟酌字句,小心翼翼。


也许是自己昨日的反应吓到了他吧。
你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到底是凭什么呢。

他对自己千百般温柔…自己却在伤他的心。


叶问舟生得很好看。

外眼角下垂后又微微上挑,看起来很乖顺,他的气质自与三清山的仙境有一种相合。

见你半天没有回复,师兄的眉微微蹙起,皱着的眉头好像远处雾了云海的青山山峰。

他的眼窝处泛着淡淡的青灰色。
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嗯…睡得很好,师兄呢?”

叶问舟的眉眼立刻柔软下来,含着脉脉的温情。

“我也很好。”





“对了,我带你去逛逛京城吧。”

你伸了个懒腰,把脸别到一边,努力压抑自己酸涩的情绪。







“糖葫芦糖葫芦——卖糖葫芦叻——”

京城繁华极了,所有的暗潮汹涌都被这座偌大的帝都接纳在心底。
风沙被隔绝在门外,城内就是人间天堂。


你和师兄走在街道上,人群与马车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有沿街叫卖的糖葫芦小贩,引起你的关注。



“你想吃糖葫芦吗?”

师兄总是能第一时间了解你所有想法。



“嗯…”

从前能轻易说出的要求,现在非得在嗓子眼滚上几圈才落得出一丝细弱蚊呢。




“你等等我。”

师兄揉了揉你的头,力道很轻,很温柔,也很熟悉。



他迅速穿过人流,去寻找走远的糖葫芦小贩,而你站在原地被来往的人推搡着,看着他消失在人海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师兄…你在哪…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慌乱袭卷了你,像汹涌的潮水,挡住所有丝丝缕缕的空气,要把你溺毙其中。

而你是浪潮里微不足道的蝼蚁,一个浪花就置你于死地。



师兄,师兄…

“师…”

“师妹,我回来了。”

来的人把你从身后抱住,一阵清香,像桃花坞的落红,像归庐穿林打叶来的过堂风。
把你包裹其中。

他拉住你的手臂,温热的感觉从彼此相接触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
融化冰雪,汇成一江春水蓄在心尖。




“怎么不听话在原地等我。”

叶问舟敲了敲你的脑袋,语气里三分责怪七分溺爱。


“人太多了…”

感觉到师兄的气息缭绕在周围,你好像全身回暖,也有力气委屈起来。

“乖,你看师兄帮你把糖葫芦买回来了。”

叶问舟看不得你有一点点的委屈,即使就撇撇嘴他也能心疼的不得了。

金黄色半透明的糖浆裹着又红又大的山楂,看上去晶莹剔透的,令人食指大动。


“来,小馋猫。”

师兄笑眯了眼睛,微微附身,把糖葫芦的一端送到你的嘴边。
你伸出小舌舔了舔,满口都是甜蜜幸福。



“我还记得呀,你以前最喜欢吃糖葫芦了,每次我下山你都一定要我给你带回来一串…”






那时叶问舟的小猫咪还说不太清楚话。

只知道抓着他的袖子,哭着不许他下山,一定要和师兄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才好。

“西轰…西轰…”这样叫着,惹得叶问舟又好笑又心疼。

最后口齿不清的“西轰”变成了“糖福怒”。


玉树临风的师兄还比不上一串吃食了。

叶问舟这样和叶雪青抱怨。

叶雪青就让小猫咪亲师兄一下,亲一下师兄就带糖葫芦回家。

可爱的小猫咪就踮起脚,往师兄的脸上凑,而叶问舟紧张的一侧头。

黏糊糊湿答答的吻,就落在了嘴角。

印在了心上。




小猫现在威风凛凛的总像只小老虎。

可是无论在哪,无论什么时候。

对叶问舟来说,他的小师妹永远都是那个趴在自己背上咯咯直笑的天使。

那个自己许诺一辈子陪她看日出日落,看月亮看星星的小姑娘。


那个自己要用命去守着的,自己深爱的人。



叶问舟走在你的身后,看见你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
来来往往的人群在他眼里都是黑白,独独你一人流光溢彩点亮了全世界。







“师兄…”

你漫无目的地走,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甜水巷的路口。

不行,不能让师兄知道自己来过这里!!!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你迅速转身,也推着师兄转身,意欲离开。




“诶,这不是——”

转头就碰见了甜水巷门口招徕顾客的“老熟人”。


“啊啊啊啊啊——”
你拼命推搡师兄离开,努力给快要把你名字脱口而出的人使眼色。

可惜对方没看懂。

“你今日不进甜水巷了吗?”


…………


老天。


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来这里了。



叶问舟转过头,被你往前推着走的脚步没停下,眼里却充斥了道不明的情绪。

这推着师兄离开的一路,你一直没有抬头,心咚咚咚的跳,奔涌的滚烫血液好像都快结成冰,周围很嘈杂,可是你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到了人流稍微稀少写的地方,你推不动叶问舟了,他驻足转过身来看着你,非要从你眼里探究出什么来。

空气被冻住了,心还能听见冰碴子细碎的“咔咔”声。
沉默想乌云笼罩在你们之间,无言的感觉点点蔓延,线线斜织,成了密不可破的大网,收干一切温暖柔情。



“你…常去甜水巷?”

师兄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听起来也很严肃。

他是不是很失望…
你抿紧了唇。


“是…但是我…”

我只是和追命师兄一起喝酒。


“为什么呢?”

他好像有点难过。




他好像有点难过,你忽然什么都说不出了。
嗓子眼儿堵得慌,心里也堵得慌。

侧头看着桥下水流潺潺。

不受控制,脑子里涌入了之前的林林总总,点点滴滴。


“我以为你心里有人”
“可是可怜了某些人呐——”

这天下有情之人,何人不苦。

“不可说,不可说。”

不可说,不可说。

自己多次以为蝴蝶总能飞越沧海,却不明白在爱情里所有人都是扑火的飞蛾。

不可说,不可说。


“你啊,是关心则乱。”

他对自己只是同门情谊罢了,那么温柔的人对谁大约都是一样好。


“你这是深陷其中不自知啊。”

我甘之如饴。


“多情却被无情恼…”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与狂风呼啸相和。


我曾乘着湍急的水流,御了疾风,归心似箭,走完了千二百里的路,想完成一次久别重逢。

我遇见他,就低到尘埃里去了,可是到最后还是没开出一朵欢欣的花来。




“师妹…?”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



“我去寻找真爱啊,找一个我愿相思之人。”

不可说,不可说。


“什么?”
叶问舟愣住了。

“那也不该去甜水巷啊…”



“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想怎么过怎么过不行吗?”

你的情绪忽然喷发,一股脑的全部撒气给最温柔的人。


叶问舟的脸色忽然变了。

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我不许你这么说。”

他一把将你抱住,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大。
勒得你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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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只是想开车,哪来那么多前因后果啊QAQ
结果写成了狗血爱情戏

我对不起师兄,师兄你要相信我爱你

孤山老人:端游里有关于他的支线,好像是东坡先生,我除了师兄最喜欢的NPC(๑•̀ㅂ•́)و✧,是一位很睿智的老人。

下一篇明天写…我一定要把车开起来!!!!